是清清楚楚。
    这也是不宜存在必须烧掉的理由。
    因为谁都无法确定将来的自己或者家族会不会造反，面对这些事件，再怎么理智，皇帝也难免心态失衡。
    相比之下，不那么纯粹，以教育为目的的历史课本就好多了。
    一来没那么细致，不会什么都记载。
    二来有不少提炼总结，可能不一定对，但可以提供一个新的视角，可以了解后人到底怎么看待这些历史上的朝代与事件。
    当然，这书也不是那么好读的。
    烧掉的新旧唐书好读，因为字体跟当下用的几乎相同，连书写排版方式，都是竖着的。
    可这历史书，却是横排书写，加简体字。
    所以长乐又被叫了过来。
    “女儿见过爹爹，娘亲。”长乐奉旨来到立政殿，低眉顺眼，很是乖巧。
    问题就是太乖巧了，乖巧到显得生分。
    李二当场就气笑了：“怎么的，看这意思，你还生气了？”
    “女儿不敢。”长乐依旧保持着那乖巧懂事的模样。
    李二冷笑：“不敢，那就是有咯？”
    “好了好了，跪也跪了，不回来天天念叨，回来又恨不得立马赶出去，闹哪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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