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对……对……对不起……啊啊──”谢颖桐成不了一句的道歉，不知道是在和程榆茜赔罪又或者是在和方才执意等她的男孩道歉，程榆茜只能抱紧她跟着掉泪，周晓芸也站在一旁搂住她们两人，什么也不必说，拥抱已经代替多余的言语了。
    水珠沾湿了充满雾气的镜面，小手伸手擦拭直到能看清自己近乎漠然的神情为止，谢颖桐轻叹，转身擦干身子换衣出去。压抑多年的情绪就像上了锁的盒子，碰上程海轩这把钥匙，一发不可收拾的宣泄而出，就连程榆茜也没听过的那些脆弱，全轻易的摊开了。
    周晓芸不敢让她就这么回去，怕让谢颖桐独自待着会出事，最后提议两人今天都去程榆茜家过夜，以前三人赶报告时也会和程家父母打声招呼后过夜，所以也就没什么不方便的。
    程榆茜见她出来，拿出柜子里的吹风机要她快点吹干湿润的发丝免得着凉。
    哭久的小脸僵的连一丝微笑都嫌勉强，∮q.u.nQqun号 7.8.6~0*9/9*8/9~5谢颖桐只能点头接过，手指梳顺纠结的发尾，她无意识地又放空脑袋，彷彿全身只剩下手能继续运作一样。三人都洗完澡后，程榆茜关掉房间的灯，三人就这么挤在她房里的双人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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