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可是她等到的是让她更为心寒的话，从邱君灵的嘴里吐出来的：“她妈妈是老师，按理说她应该更清楚作弊是什么后果，怎么还......”
    徐悦：“嘁，那不是想争第一呗，多可怜，就考过一次年级第一。我看呢，她这辈子也别想再考第一了。”
    余芸坐不住了，腾一下站起来，却被阮苏按住了。
    “你先坐下吧。”阮苏轻声说，说一句话让她费了好大的力气。
    刚刚就不该喝奶昔，阮苏心想，可真冷，一下子都凉到心底了。
    余芸不愿意，怒气冲冲瞪着两只眼，像一头准备拿牛角顶人的斗牛，可是按着阮苏红红的眼眶，她便忍住了，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要忍？”
    她真想一下子出现在她们面前，看看她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看看她们当着阮苏的面，能不能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阮苏看见自己的手在发抖，便把手从桌面移开，藏在桌下：“你先坐吧，不急在这一会儿。”
    余芸的眼神写满了疑惑，还是照着她的意思，暂且坐下了。
    阮苏也觉得很奇怪，那天刚听见作弊的传言时，她还气得掉了两滴眼泪。今天亲耳听见这一切，反倒出奇地冷静。她脑子并没有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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