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人打三个，不过他会适当地把“机会”让给你，在不出现严重后果的前提下，他大概很乐于看看你进步了多少，你也很乐于向他展示你的学有所成……
    …
    ……
    你意识到你走神了。
    而当你再度回神时，你发现你已经无法感知到那份在瞬间达到顶峰的痛苦了。
    他或许仍在痛苦，但是那份痛苦不再强烈到足以被你碰触，这其中或许有你的功劳，但是你认为更多的是归功于比利自己。
    你似乎在这一瞬后才隐约触摸到了他的形状。
    而此时的比利·巴特森正注视着你，那片浅蓝色里晕开了新的忧愁。
    ——因你而忧愁。
    这就是你觉得归功于比利·巴特森他自己的原因了，他可能不是已经调整好了自己，而是为了你、或者说为了除他之外的人，而强压下那份无法忘记过往。
    他担忧地问你：“艾丽娅，你还好吗？”
    ……你想，他真的过于敏锐了，这一瞬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发光。
    “……我很好，”你诚实地说，“只是有点想他。”
    “杰森、你的那个同桌吗？”
    你点点头。
    自始至终都没有展露痛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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