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很刻薄糟糕的人，他们不愿意雇佣一个看起来就没什么力气的小孩子，甚至还对你暗讽相向，当然，你完全能理解他们；而那些在你的认真请求下松口同意的，却又卡在了[你的母亲不会签署同意你打工的纸面认定书]这一环节，这其实是让你初步地、真正地认识到大都会与哥谭的不同的第一件事，要知道，在哥谭，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纸面上的东西。
    总之，寻找一份打工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你真的很感谢这位小餐厅的老板，在听到你是从哥谭搬来、生活困难、且你的父母异常忙碌但很爱你、根本不会同意让你额外打工后——
    他是这么对你说的：“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很在意成绩的家长………孩子，向我保证——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考试成绩就更好了——答应我，千万不要让这份工作耽误你的学业生活，好吗？”
    那必须是好的，你近乎是迫不及待地同意了。
    但是在同意之后，你接着又有些为难地抓紧了衣服的下摆。
    店老板问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问题吗？”
    你小声对他说：“……我本身也不会成绩非常非常好的那种学生，所以，如果您的要求是……”
    他以笑声打断了你，略有粗糙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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