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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

地发颤。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钟。
    然后她的手又从后脑的疤痕回到了你的侧脸。
    她轻轻地抹去了那些刚刚诞生的的汗水:“艾丽娅,那个叫康纳的男孩子帮了你什么?”
    你摇摇头。
    她:“他也救了你吗?”
    你沉默。
    她:“他救了你吧,不然你是不会不告诉妈妈的。”
    你只能沉默。
    她叹了一声气:“那个叫杰森的孩子也是,这个叫康纳的孩子也是,乐于助人真的不是什么优秀的品质,他们不应该救你。”
    残留在后脑的疼痛像是深入地下的根茎,它们微小又细腻,层层叠叠又无处不在,它们嬉笑着吞噬你的每一根神经,又不曾停歇地重复着你的母亲的话语。
    你知道你的母亲是正确的,所以你的心底再次被热烈的愧疚与感激填满。
    你试探着牵住她的另一只手。
    你的妈妈微笑着将手给了你。
    你松了口气。
    你对她忏悔:“是的,妈妈,他们都不该救我,可是他们救了我,所以我应该——”
    头颅被迫高仰——
    脚尖被迫离地——
    你的头皮再次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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