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浑身的伤势都不见了，难道，那是梦魇不成？”
    林凡摸了摸鼻子，轻笑了起来，道：“是的，你做噩梦了。”
    “不可能，我分明看得真切。”
    柳玉绮皱着琼鼻，似对他感到有些不满，道：“你这家伙，每次都嬉皮笑脸，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绝处逢生。”
    “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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