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恨我?
么?过来爸爸亲一下。”
羽绒服被血泡成了红色,她抱起父亲的时候,手只轻轻一挤,便像挤开一个膨松的血泡,父亲的血,从羽绒 服里像红色的溪水一样流出来,顺着青石板的缝渗下去。还有一些,染在她的衣服上,和她的手上,像永远 也擦不掉的疤痕。
那么多的血,全是父亲的血。那样苍白的脸。即使是没有了血色,父亲的脸,还是那样亲切和安详。呆呆跪 在旁边不会说话也不会哭泣的母亲,似乎已经傻了。不会动弹。眼睛空洞地盯着面前。除了呼吸,什么都没 有了。
阿京歇丝底里地叫出声来。狂乱地把头砸向沙发。
这样的景象,曾经时时在半夜将她叫醒。夜夜将她扰到得无法入睡。她几乎死掉。躺在床上瘦得像枯柴一样 。披头散发,水米不进。夜夜拥着被子坐着,睁着眼睛到天亮。眼里,全是红红的血丝,如红了眼的瘦得只 剩一张皮,快要倒地的狼。
母亲只是静静地坐着。不关心她的死活。不动也不哭。
所有的后事都是亲戚帮忙料理。叔叔婶婶坐在房里抹一把泪,让母女俩保重。除了这两个字,再说不出更多 的言语。凝重的气氛,沉沉的悲伤,让人不敢走进母女俩呆坐的房间。
天没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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