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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譬如死!

。推开门,看到阿锦光敞敞睡在沙发上,毯子早滚到地上去了。
    阿京有些内疚。不用说,定然又是烦劳了自己的生死同盟了。扶着头走过去把毯子盖在阿锦的身上,转身到浴室冲洗。
    又洗头又洗澡,弄完出来,阿锦已经坐在沙发了上,倒了两杯牛奶,正在吃葡萄夹心吐司。看阿京湿答答地出来,略抬了一下眼皮,继续吃。
    阿京闷着坐下来,有些迟疑:“昨晚,我出大洋相了?”阿锦白了她一眼。用手捂着胸口,探出头去,张着嘴。夸张地呕了一声。
    阿京苦着脸,端起牛奶来喝,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弯下身子,把受伤的脚上潮漉漉的纱布拆了。伤口红肿,划口狰狞地裂开,泛着水泡过的白色。阿京龇着嘴哼了一声。
    阿锦叹了一口气:“你折腾好了没?折腾好了说一声。毕竟也是一段不短的情事,伤悼一下,总不为过。只是街头买醉的事情,少做一点,你在这儿伤心伤肝伤腿,人家在温柔乡里舒服缠绵呢。”
    阿京听着,手一震,将吐司抓出几个深深的指印。
    阿锦摇着头:“算了,我不提你的伤心事。”
    拿过一卷纱布,涂些药膏,帮阿京重新细细包好。又在阿京的身边坐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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