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韵
。天又下起雨来。油布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脚又痛得钻心。
桑桃迷迷糊糊往山下走。一路走一路抽泣。想着大师兄的白衣白马,又想着大师兄怀里的美人。越想越绝望。越哭越伤心。娘亲死得早,爹爹只会喝酒。她的终身大事可怎么得了?
顶着蓝布小包,拖着崴着的脚,也不辫方向,半边身子都湿透了时终于到了山脚。
几户人家,几亩桑麻。山脚下是个稀落的小镇。
桑桃知道自己迷路了。这地方她从没来过。又累又伤又痛,懵懵懂懂就进了一家破败的小酒馆。就两张桌子,经营惨淡。
小二上了一大碗面。桑桃稀里哗啦吃光,身上热了点,精神终于好了些。
雨还在淅沥沥下。桑桃望着连绵的雨帘发了一会子呆。娘亲早早过世,爹爹买醉度日。好不容易看上的如意郎君也成了飞走的鸭子。
老天也欺负她,雨也不停,脚又好痛,真是悲从心来,苦顺胆生。
桑桃又要了一碟子牛肉,呼喝着要了一坛酒,咕咚咚先倒了一大碗灌入喉咙。又辛又辣,呛咳声中,桑桃涕泪双流。
独饮无趣,看看旁边桌子孤坐个青衫男子,桑桃歪歪倒倒地跳过去拍着他的肩:“兄弟,来,我请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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