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牙的男人
打了个洞,塞了药棉在里面。说过一周,如果不疼了,就可以补了。
结果他回家后,晚上仍旧疼,是扯着三叉神经疼那种,疼得睡不着觉。这种不太对呀。按理说如果牙医找对了痛点,处理后不应该这样疼痛。且牙医塞的棉花还掉了出来。他去找医生,医生用风吹了吹,说这颗牙已经坏死了,是紧挨着的旁边另外一颗牙受了感染,可能也要处理。
但一颗牙还没弄好,怎么能又弄一颗牙。可是他回来忍了几天,还是晚上疼。
于是第三次我陪他去诊疗。我们和牙医说了情况。牙医将牙齿又掏开石膏封的洞,掏了一会儿,说牙没问题。就是旁边的牙疼。除非把旁边那颗也给杀死掉处理下。
我当然不干。一方面,这一颗还没弄好,怎么能又伤害另一颗。谁能确定她的提议是不是利益驱使!另一方面,我看到这个牙医专用的桌子上摆着的一些樟脑油之类的瓶子,就像路边摊一样,又脏又恶心。而且她有个习惯,会用摄子夹着棉花,然后用手裹成一个棉球。对,就是用手去捻来捻去,然后,再小气得要死地弄一点儿樟脑油,甚至还没有浸透,就塞进病患的嘴里面去。消毒的药水其实就是酒精,可是她也像是珍贵得不行的药水一样,一管水打了三次,多一点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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