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2

    着拳头,捏得发抖,捏出血印,心中清楚不光是仇家,更是义东社有人看不惯易伯忠蝉联几年坐馆,才借刀杀人玩一出釜底抽薪。他发誓要那些人偿命——那些杀了父亲的人,那些弄脏易嘉宁的裙摆、害得易嘉宁受伤、逼得易嘉宁连药都用不到的人。
    易嘉宁腿上的伤口隔了几天才止住血,这几天里易嘉鸣每天去偷一次住家老太的消炎药,每天给老太一把零钱,要她买两根排骨来煲汤,他自己打了水,把她的校服裙摆搓洗干净,晾在窗下。
    湿热的风把裙摆吹得荡来荡去。他坐在易嘉宁的床边,看着飞扬的裙摆,漫不经心地握着易嘉宁的手腕。
    又过了几天,易嘉宁终于受不了满身血污,在伤口上裹了保鲜袋,扶着墙去冲凉。易嘉鸣在冲凉房外等着,不自觉地来回踱步,“嘉宁,要不要我帮你?”
    易嘉宁说:“不要。”
    过一分钟,他又叫:“嘉宁,要不要我——”
    嘉宁说:“嘉鸣,真的不要。”
    末了,易嘉宁还是在里面摔了一跤,易嘉鸣撬开门锁闯进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之后的十年里,易嘉鸣依然经常梦到那个奥热潮湿的夜晚。他梦里的易嘉宁不再是身形单薄的少女,曾被幼齿的纯棉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