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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

   回去的飞机上,吕莎睡着了,廖阳打了个哈欠,接着看报告,心里盘算着下次假期带吕莎去近一点儿的地方,动辄十个钟头的飞机太折磨人了。
    吕莎走了。
    走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小箱子,放了一点衣服和日常的洗漱用品,还有那副一式两份的画里的其中之一。
    她连多余的卫生棉都没带。
    廖阳记着她的生理期,吕莎偶尔会疼的掐他,自从受伤以后,连着大半年都没说过肚子疼,她不是不疼,她只是怕给他添麻烦,她一直在忍耐。
    香水也没带,廖阳给她添置的香水摆满了白色梳妆台,因为吕莎之前一直很喜欢这些小东西。
    他在他俩的床上枯坐了一夜,他没去找,第二天安安静静地上班,安安静静地下班。
    吕莎一直是个心思细腻而且果断的人。
    他和她在一起一年多,朝夕相处,早就明白她那张柔软的面颊下那颗敏感而坚硬的心。
    她知道自己已经算是残疾,廖阳的同事朋友不讲,但是心里都是可惜的,她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拖累别人的人。
    二十年前她没拖累她的母亲,二十年后,她更不能拖累一个对她好的男人。
    吕莎走的时候和闺蜜朋友还有家人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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