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然会留下疤的。”
    “老王，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给墨墨说。”看着走进来的方向天，王青放心了，在这个家里，至少他不会伤害这个可怜的孩子。
    “墨墨，你为什么这么倔呢！他打人不会手软的。”方向天看着裹着纱布小小的身体，心里突然莫铭的酸楚，想要阻止，却没有。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自己儿子的病自己清楚，如果这次真把墨墨送走，那儿子的病就会由精神分裂直接转换为精神失常，只要墨墨配合，也许就能慢慢医好他。事到如今，只好对不起墨墨了，反正已经欠了她们母女的了，不在乎再多一些。
    墨墨只是流泪，“爸爸！”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委屈，但你也别怨浩轩，他有精神疾病，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我们一直给他治，本以为好多了，现在看来还是很厉害。医生说他有严重的心理洁癖，你是他唯一喜欢也想要碰触的人。现在触怒他没好处，小时候他犯病时打死过一个小孩，这就是我们一直不让他回国的原因。你这样硬碰硬不行，现稳着他点，我和你妈给你多争取点时间，等他病情好转，能接受别的女人了，他也就不会这么逼你了。”
    “爸爸，我怕……”墨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方浩轩失控起来像只野兽了，想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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