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捅开了那层玻璃纸，也倒不觉得有什么了。
    李荷自上那大专班比以前忙活了。一周有三天时间，晚饭后去厂里教育科听课，还挺像一回事，虽然抱着混文凭的态度，但刚开始还得装一下。
    李荷不在窝里的时候，杜伟就寂寞一些。不过，杜伟倒是挺会给自己找事做；反正从家里带来很多书，再不读就要发霉了……
    杜伟随意从书架抽出一本，是一部集。他记得这本书是从马路市场买下的；卖书的小贩告诉他这是盗版，只要看明白，里面有错别字可以不计较的。当时，杜伟没打算买，倒是翻翻时，被里面的一篇吸引，那是王小波写的《东宫西宫》，杜伟觉得这篇里的故事跟自己的某种状态很契合，就买下了，反正也不贵。回来后又读到集子里的另一篇《蓝宇》，就觉着这部买得太值了。再后来，听同学说他买的这本书，是国内禁书，就更觉得这部书的稀罕，确实值得珍藏了。
    这本书被杜伟至少翻了三遍，每阅一遍都会心潮起伏。
    杜伟也曾经将这部书推荐给李荷读，李荷看了遍后，说挺感动人的，就是有点太假，现实生活中如果这事太多，这世界的女人也就快失业了。
    杜伟说你他妈的出息劲都在这里呀！真是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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