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纪有许学渣的属性暴露无疑。
    这样下去，江凉驺恐怕不会愿意再教她。
    她的想法刚落，江凉驺开口说话了。
    “纪有许，”他的语气淡淡，除去那一笑，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纪有许答应了一声。
    她正等着他的拒绝，江凉驺却将画着圆和直线的白纸往她面前推了推，“再来一次。”
    少女皱眉思索着江凉驺又给她找的相似的题目。
    一道题思考二十分钟，她还故意又写了一次错误答案。
    用余光看了一眼江凉驺。
    没想到他一直在看她做题。
    两个人目光交错，纪有许轻咳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对吗？”
    当然不对。
    明明不对，纪有许淡定的模样，还以为是做对了。
    江凉驺将目光从试题转移到她的脸上，“不对。”
    纪有许，“哦”了一声，将答案划掉，继续皱眉，与那道题奋斗。
    是真的不会吗？
    从纪有许第一次回答，明知道答案，却还要一本正经的答错。
    所以江凉驺笑了。
    演算过程中，他故意写错一个数的同时纪有许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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