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残余的浊液稀释不少，隔着不近的距离还能闻到淡淡的腥臊味。
    身后传来动静，她警惕地回过头，视线越过只到她肩膀的门板，看到季嘉年慵懒地冲她挥挥手，笑得一脸餍足。
    “这下可以睡着了吧，洗完早点休息，晚安。”
    她欲言又止，踌躇半晌，终是硬邦邦地道：“……晚安。”
    得到回应，季嘉年心情大好，禁不住就有些得意忘形。
    “有需求可以找我，家里跟学校我都奉陪。”
    细眉紧蹙。
    “下次我会记得戴套的。”
    脸色发沉。
    “技巧也会好好研究。”
    “还有体位……”
    忍无可忍，余雅白出声打断：“我们这样算什么？”
    她的气势有点凌厉。
    “炮友么？”
    季嘉年一愣，神色认真地看着她道：“炮友是指双方没有感情基础，纯粹为解决生理需求而做爱的关系。”
    她歪歪脑袋：“所以呢？”
    “不适用于我对你。”
    “为什么？”
    刚问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好像猜到了一点，只是他一直都没捅破，她也就当作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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