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摸摸好不好……”
    “不好。”
    陈宸把她抱得更紧，呼在她肩膀的气息灼热起来。
    “你再动，我就套搓澡巾摸你信不信。”程澄冷冷地威胁道。
    陈宸一僵，不情不愿地放开她转了个身，把自己缩成一团。
    程澄又闭上眼睛，打算进入睡眠，但过了一会，她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有些动静。
    她叹了口气，翻身起来转过他的身体，捧着他的脸，无奈道：“哭什么？”
    “我不是、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鼻音浓厚，他双手抹着自己的眼泪，“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消下去……呜、我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他呛了一口气，哭得一抽一抽地，“澄澄别生气……”
    程澄抓着他擦眼泪的手，浅色的眼眸在夜灯的暖光下清透，想一块纯净的琥珀。她低下头，眼里柔光朦胧，吻在他眼睑上，“你啊，每次都这样……哭了我还能怎样办？”
    “这次我不管你害不害羞的事了。”她说着，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抽出一条她平时绑卷轴的袋子，把他双手绑了起来，随后把他的睡衣一翻，遮住了他的视线。
    陈宸有些动作，想要看她，程澄伸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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