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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疼吗?”
张云雷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闷声道,“我身上不疼……我…我梦见那个站台那儿了……”
南京南。
那个梦魇之地。
王维昭的心抽痛了一下,她轻轻抚着张云雷的顺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有我、有翔子、还有那么多人都在你身边。”
“我梦见我一直在往下坠…停不下来……”
幼时做梦梦到自己从楼房中跳下,长辈笑着调侃说这是在长个子,但那种下坠感足以令人从梦中惊醒,更是一身冷汗。
更惶论一直不停的下坠呢?仿佛是无数人拉着堕入地狱不再翻身,还有迟迟不到的心里一直预想的巨大痛感。
这是一辈子都难以挥去的梦魇,哪怕白日里再与常人无异,在入夜时分也会如约而来,令人惊恐,令人冷汗,令人灰头土脸,令人狼狈不堪。
王维昭内心只觉酸楚,为自己,为张云雷,为这个难以入眠的雨夜,只好捧起张云雷垂眉丧眼的脸,安抚着亲了又亲,“只是梦而已,不怕,都过去了,我守着你。”
雨夜难以入眠,暖黄色的灯光下,王维昭握着张云雷的手,十指相扣,手心干燥而温暖,腿间放着本汪曾祺的《人间草木》,给张云雷念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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