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念头乱七八糟的，下一秒就感觉脚终于站在了地面上，整个人倚在墙上，已然脱力。
    “你是职业球员，不是什么半职业选手，在你来到里斯本的时候，你就要这么一条路走下去，成为足球明星，在球场上光彩夺目享受着来自球迷们的欢呼与掌声！而不是在那小小的商店里做一个售货员，明白吗？”桑托斯教练很是愤怒，只是在看到那双像是沁了水一般的棕色眼睛，他的愤怒神奇的消失了。那双眼睛，让他不由地想到了教堂里的壁画。
    于是，语气都松软了几分，“罗纳，你不相信自己吗？”
    雷伊斯告诉他，“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桑托斯教练问他，“罗纳，你不相信自己吗？”
    看着一时间迷茫的男孩儿，桑托斯教练眼底浮现一丝失落，他也许太急切了，都忘了这只是一个才十六岁的孩子，会被一篇来源不明的英国小报新闻所困扰的孩子。
    只是过去，这个男孩子的眼睛里浮现出的那种对于足球的热烈的渴望，曾像是太阳光一样灼烧了他的眼睛，以至于他对这孩子寄予了太多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这种希望是空中楼阁，大概在前几日的暴风雨中被摧残的连渣都不剩。
    凶狠的，带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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