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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公公的脸上显现出癫狂之色，嘎嘎地笑了起来：“快，和我说说，是哪个宫女？是这里的人，还是浮湘殿的人呢？快说啊？”
    他似乎兴奋不已，手上也愈发用力，几乎要把束和的下巴捏碎一样。
    束和不回话，也不看他，只眉头微微皱起。
    于公公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喷出血来。
    手不由一松，整个人摔回到床上。
    他的精神一下子萎靡下去，面色苍白如纸，却仍笑个不停。
    束和往后错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地将脸上的血迹擦去，甚至没有抬眼看床上的人。
    过了好一会，于公公停下了笑。
    他侧头看向无动于衷的束和，语气也平静了下来：“我真是没有看错你，心够狠。我记得我第一次看见，那个老太监死在我面前的时候，吓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脸上出现些许怀念来。
    “我还记得那次挨罚……觉得自己快死了……突然，秋华就出现了，素白色的衣裙……不施粉黛，真像是仙子一样。”
    于公公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也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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