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
    这些符文我几乎是闭着眼睛画完的，眼前全是当年授课的场景。我的老师对我近乎纵容，大概就是因为我优秀到超过所有人。老师对好学生总是多些宽容，哪怕犯错也能容忍。就算我伤害了其他人，也只用一个道歉就能轻轻揭过去。
    我变成这样的责任，也有你的一部分啊。
    将符文收到天使感知不到的地方，我才带着箱子进了屋。书籍的包装很让人放心，拿出来时一点划伤都没有。我检查过每一本书的角，匆匆把拆下来的包装收成一堆，才抱着一摞书敲开了天使的门。
    “莉露拿着的这些是……？”
    西维尔恰到好处又不失礼地表现出疑惑。虽然他应该知道我的答案，但我还是空出一只手来，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递了出去。
    “是给你的礼物。”
    他将我手里的书全都抱了过去，才接过我手里的《皆大欢喜》，放在书堆的最上层。
    “非常感谢。”
    我所做的一切，用这句话来报偿就足够了。
    于是我们整理起书架，以一定的顺序排列着。我们都足够小心，所以没有弄坏任何一本书。
    在天使的身旁，在书的气息间，我完全地放松下来。好像即使明天就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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