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已经和她有了那样的关系。继父把湿漉漉的干净碗筷递给她，粗糙指腹流连过少女的芊芊玉指，碗筷冰凉，手指相接摩挲是男人刻意的挑逗。
    从外头看进，两人在狭小厨房亲昵地靠在一起，爸爸洗碗女儿帮忙擦干，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女人洗漱好出来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小鱼现在和子轩关系这么好阿？”
    “没…爸爸一直都很照顾我”小鱼面有羞意，被亵玩的手指发烫，掩饰地收回来，在女人的注视下磕磕碰碰地说道。
    “哦，你们是该好好相处，毕竟你们相处的多。子轩要帮我好好照顾小鱼哦。”女人完全不在意自己应该有的母亲形象，理直气壮仿佛他们才是亲父女，即使小鱼已经了解母亲的脾性，想起自己孤单的童年，煎熬的家长会，笑容也变得苦涩，拿着洗碗布的手沮丧地垂下。
    男人似有所觉，伸出长臂搂了搂小鱼，碍着女人还在厨房口，片刻就松开了。这样短暂的拥抱，水渍打湿了右肩处一片睡衣，却有暖意从肩膀妥帖地传到心里，让小鱼好过了一些，忍不住露出笑靥。
    女人只是在客厅转了转，倒个水自顾自地就往房间去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笑容甜美喜悦。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单独呆着的父女俩心里一松，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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