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面朝着墙，试着让自己平复禽兽的一面。
    得想个稍微体面一点的方式才行。
    白馨嘴里背着古文，安静地看着玻璃。镜面玻璃里倒映着那个少年慌张的影子。
    她观看他的一切举动。
    他手握成拳抵在墙壁上，他懊恼地踱来踱去，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脚步放得极轻——
    他从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没有人和她玩过这种游戏，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假装自己不知道，然后用疑惑的语气叫一声：“周起？”
    她并没这么做。
    被他圈在怀里，她抬起手，摸到他温暖的五指，接着她把他的手拉下来，放到唇边，舔了一下他的指尖，不出所料地感觉到了臀部后面抬起头的坚硬。
    她回过头，看到他通红的脸和通红的耳朵。
    这才是她想做的。
    “你跟我来。”
    她牵起他的手，他开始还挣扎了一下，很快就不动了，反抓住她的手，手心里有微湿的汗意。
    她带着他穿过图书馆的侧门，那里有一个凹进去的入口，下面落满灰尘，停着没人要的小破自行车。
    他从来没来过图书馆这里——这并不奇怪，反正他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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