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了，如果不是灵魂水晶没有任何异动，我都要以为他芯子换人了。”

    艾兜露老师走后，教室里恢复了安静。

    金发少年伫立在桌边，他低头，看着地面，碧色眼瞳里，泛着极致的冷意。

    灵魂水晶。

    没有异动。

    如果人的灵魂发生了变化，它会映照出最真实的样子，可如果没有……

    但魔药不足以解释一个人性格大变的原因。

    尤格罗导师是一位非常严谨认真的老师，在没有系统地确定药水是否存在不良作用之前，他不会贸然使用。

    一年前……

    一年前。

    此时，距离下课，还有两个小时。

    当金光闪过，就在眨眼的功夫，那位之前还伫立于桌边的少年便悄然失去踪影。

    *

    熟悉的腐朽气息。

    夹杂着暗河潮湿的水声和霉菌的味道。

    当再度来到这座石窟里时，那本该死去的女人却再也不见踪影。

    她的尸体消失了，她的鲜血早已凝固，锈迹斑斑。

    明明该在这里的，明明该被尘埃掩埋的。

    但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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