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镇里有小青楼
价里咂摸堪比城里最大布料铺子里那些最昂贵丝滑锦缎的皮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只是小镇里的那些妇人们,私底下明面上早已骂得唾沫横飞。挥着捣衣棒槌搓衣板子冲着那些个吃着碗里还眼馋锅里的没用男人砸去自幼就和自己爹娘耳濡目染来的骂人俚语,没本事往家里拿钱,不出力去地里耕田,还想到那狐狸精身上霍霍老娘辛辛苦苦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银钱?就算是天上掉的豆渣,也轮不上你这头吃里扒外的死猪去拱。
倒是有些略见过些世面的大姑娘小媳妇,早就听说那些姑娘的胭脂水粉可不比镇里的大路货色,整天还能穿着绸缎衣服,也不用整日干活织布操持家务,嘴上骂归骂得厉害,心里倒还有几分羡慕,几个胆子大的还想哪天偷摸着去瞧瞧那些镇外来姑娘脸上的妆容,回头自己也学着点儿。
可镇上的男女老少,有几个出过这不大的镇子?县城里的货郎推车子三五天来一次,针头线脑布匹簪子碎嘴吃食,种类倒是齐全,胭脂水粉也有些,只不过都是些经年不变老几样,还大多是些破木盒子油纸包着的破烂货色,一笑就窸窸窣窣往下掉的水粉和一蹭就掉了颜色的胭脂惹得镇上爱美的姑娘们怨声载道。
可偏偏那货郎鼻孔朝天,又是“只此一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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