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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中作梗。她来上海不久,未曾得罪过谁,想了许久,似乎除了陈予森,便别无可能。
隔了八年,陈予森,虽那场离开突如其来,未曾来得及道别,但这八年的每一个日夜,无论开心还是困苦,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他。
每一年到点燃蜡烛的时候,她便倒一杯白水,对着
空荡荡的对面,举杯,轻声呢喃:“陈予森,祝我生日快乐。”
即便是这样,陈予森,你还是会怨恨我吗?
北丢想。
夜色阑珊,远郊已无霓虹,整个房间逼仄而又开阔,逼仄的是空间,开阔的是了无人气的建筑。
北丢躺在沙发上,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离别。
02
人要想不畏惧离别,便要随时做好道别的准备。
这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都知晓的浅显道理。院子不大,横七竖八地插了几根篙子,篙子上套上五彩旗帜,每日出街便可举着招揽往来路人。北丢就住在这个院子里,住这个院子的还有七八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比如山落,比如月季、芦苇。院子不大,但等级森严,爹爹便是整个院子的最高权力中心。这里的所有孩童都是被他捡回来的。
爹爹嗜好喝酒,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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