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有”
    坐着的同学明显没反应过来，有些接上他的频道。回应的声音疲软且懒散，又小又不整齐。
    教官对他们的表现不够满意，声音又加重了八个分贝，扯着嗓子，重新问一遍道：
    “大家有没有信心？有没有？！”
    “有——”
    整齐划一的回答。
    个别同学不是很服气，小声嘀咕了一句，被耳尖的教官听到。
    “你说什么？”
    说话的那个，是位不怵教官又爱起哄的。
    不像一般人，在教官问过后就直接噤声。
    他吹了个口哨。
    “既然学姐会，那就让她走一个给我们看看呗，眼见为实，看了我们才心服口服。”
    底下立刻有同学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接一个附和着：“就是，学姐给我们踢一个正步呗。”
    接着就是一片默契而有节奏的鼓掌。
    “学姐，来一个！”
    “学姐，来一个！”
    “学姐，……”
    李诗尔的脸不受控制红了个透，指甲嵌进掌心纹路里，印下一片月牙形痕迹，手心里捏着的全是汗。
    只觉耳膜鼓噪，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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