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穷途
有力量,如果医学比人有力量,那么就永远不会有人死亡。”
“喂,我等着呢。”常凯申催促他。
“爸爸很爱我,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孩子。他的脸上有块胎记。在左边有一头漂亮的灰发我常和他散步在乡下。这是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那儿有一座大门,等它落下的时候那里有个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景色,保罗·特鲁贝茨基亲自指给我爸爸看这个地方。”
“爸爸姓什么?”常凯申不耐烦地问,他满腔狐疑地望望医生。
医生抓住李广元的一只手,摸住脉,然后耸耸肩,打开自己的手提箱,取出注射器,抽满黑色的药水,把针头刺入李广元的脖子。他对常凯申说:
“现在他会讲得快些。不过您提问的口气太软了,要用更强烈的口吻。”
“爸爸姓什么?”常凯申弯下身,几平要贴在李广元身上,问道,“回答呀,我等着呐。”
“我浑身疼,”李广元说,“我想睡觉。”
他闭上双眼,心里说:“嘿,坚持住,如果你开始着急。这是耻辱。你也知道,谁站在你面前。你的头要裂开了。他们大概给你超量注射药剂了。要利用这一点。可我怎么利用呢?”他在反驳自己,“不能这样做,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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