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索性直接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

    林云此刻是意识状态，没有身体，这话也是意识直接说出。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那声音围绕着林云，一会左一会右，摇摆不定，忽近忽远。

    他是我？我是他？

    林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这声音虽然对自己没有敌意，可林云能感觉到，声音中藏匿的杀意，就算着声音如何克制压制，但林云却能轻微感觉到。

    这杀意很熟悉，就是在自己曾经与龙文对战后，出现过！

    “心魔？”

    林云一惊，他只想到了这个可能。

    “不用想了，你心中的魔，还在沉睡，就如同你身上的那股神性一般，还未苏醒！”

    这声音似乎看透了林云的想法，在林云的意识周围继续围绕。

    “我是你心底最表层的妖性！”

    这声音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声音更是从之前的沙哑变得尖锐。

    “我心底的妖性？”

    林云一惊。

    “对，没错，你的身体太特殊了，特殊的让我都为之震撼，从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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