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谈永望没买漂亮女人的帐，淡淡道：“你找我是为了跟我叙旧？”
    恨霜的声音很柔软，让人想起新婚夫妻的床，与暗夜里衣物簌簌的摩擦声，她轻轻道：“你在这么多人里，唯独找了我合作，难道不是为了叙旧？”
    “那要看叙什么旧。”谈永望说。
    恨霜倚着手，柳叶眉风情至极的一颦：“比如，叙一叙……我当年如何把你从你师父那里救下来？”
    “你那时比现在还要好看，我牵着你的手，你的手可真粗糙，不该是这样一个漂亮男孩的手。”她陷入回忆，眼波流转，“我把那刀交给你，又亲了亲你的嘴唇，可真凉啊。”
    她触摸自己的嘴唇，像是回味。
    “那刀好用吗，用那刀杀死神华的时候，你有觉得开心吗？”她问他。
    谈永望眼神阴郁，良久才酝酿起一个嘲讽的笑：“好用，如何不好用，拆龙骨时尤其好用。”
    恨霜以手掩唇，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仍然看着他，露出些惊讶：“你恨她至此？”
    “然。”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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