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灵器，没人问甄梓丞是怎么死的，他们也不关心。

    虚空之中，墨尘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心知自己走后天器殿必会发生叛乱，哪怕进了虚空，要屠戮这些蝼蚁也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你笑什么。”

    乔安月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墨尘归，全身的灵气蓄势待发，这是她的习惯，无论何时都会保持警惕，更不要提身旁是这样一个存在。

    “我笑了吗？”

    墨尘归说完，意识到自己方才好像的确笑了，不过是一霎那的表情，竟都被乔安月看在眼里。

    “在这里实力压制得厉害，你也一样吗？”乔安月开口。

    墨尘归不置可否，作为道凝境强者，已经触碰到了天地法则的门槛，却依旧要忍受虚空带来的压制，天地法则的弱化并不会因为实力的强弱而改变。

    乔安月无趣地撇过了眼，不再追问，而是换了话题：“还要多久？这里让人很不舒服。”

    墨尘归一笑：“对有些人来说，在这里反而如鱼得水。”

    墨尘归话音刚落，伸手一挥，道道裂痕便在眼前出现，裂隙外透出一片明净的天空，一个恍惚之间，二人便已出现在雪尽殿上空。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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