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的电话，我感觉我和她的关系又更近了一点。

    “我看见你妹妹了。还是姐姐，总而言之，是个和你很像的人。”我给秦梦蝶发了一条短信。

    “……最近没吃药？”秦梦蝶过了一会儿，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

    我默默地关掉了手机的屏幕，秦梦蝶还是这么调皮。

    我问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她还是不说话。

    秦琴醒了过来，她默默地来到了桌子前拿起了那一张纸条，然后默默地撇了撇嘴，就这样睁开眼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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