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到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吗？还是，你看到了，不敢说？其实，那个从包间里面出来的人，就是你们赵总！”

    那女服务员当即也就软了身子，“我……我真没看到，那人的脸是什么样子，我真没骗你们！只不过……若是从身形上看的话……貌似，可能是赵总！”

    夏安好愣了一下。

    兰湘妤死的时候，赵鸣还是在那个包间的？

    那么，这个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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