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请问肃修然先生,当年你是作何考虑,才会让家人对外宣布你已经‘去世’的?要知道这会让你的家人在感情上很难接受。”
那个女记者说完后,肃修言就立刻看向了她,别的人会认为那是他愤怒自己的哥哥被这样追问,却都没能从他深黑的眼眸中读出看热闹的意思。
可惜在场的这些记者大都比较年轻,要是他们s市的资深同行在这里,一定会回忆起肃修然还执掌着神越集团时候的恐怖:肃家最凶残的,一直都是那个最笑面虎的,不要作死。
肃修然还是先微微笑了一笑,他笑起来很温和,目光也依稀透着温情脉脉的意味,看得那个女记者心里一颤,差点就要为了自己出言不逊道歉。
接着他轻声开口,低沉温柔的声音透过音箱传出,平白多了几分醉人的醇厚:“我以为人生并不仅只有一个开始,那时的生,之于他日的我是负累,那时的死,之于现时的我却是新生。”
他说到这里,微顿片刻,唇边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才接着说下去:“我欣慰于母亲和弟弟对我的支持,哪怕他们并不完全理解。我也感谢他们多年来对我的保护,那让我不至像今天一样,需要面对如此肤浅粗鲁的拷问。”
他说的话里没有一个字是明确针对那个女记者的,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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