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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流放百年》,当时并不理解题意,便写了两个永生之人游荡于世的故事。如今一想,若人只能与挚爱一并以旅客居于世间,那么“永生”也未免太过残酷!
前几日在华山,人生第一次碰到雪天,高兴得不行。同个一日团的游人多数从西峰上,攀到北峰再下,中间要走很多的山路,似乎将华山整个儿看一遍才不虚此行。子鹿和我只爬了北峰便下了,因为我望着两边茫茫的雪雾,吓得有些腿软。太高了,气压低,耳朵不舒服。他和我坐在北峰的亭子里,拧开装热水的保温瓶递给我,而我望着半空中盘旋的飞鸟出神许久:那或许是鹰吧。
下了雪之后,连续几天都是晴好的。我天生怕冷,冬天一晒着了太阳便不想挪窝。回程那日正好是艳阳天,子鹿将一顶帽子扣在我头上防风。机上有新一期的杂志,主题关于爱情。我问子鹿以后还能不能出来,他正在用电脑赶PPT,听到我的声音便笑了一下,说:“你想什么时候?我都行,你定个地名就成。”我望着他的屏幕不作声,心想,他这几天耽误了多少工作呢?至少我看得出,重要的会议已经因为决策人的缺席而推迟了好几个了。他见我不作声,便拍了拍我的手背,在页面上打了一行字:I was born for you, an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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