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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待到惊蛰过去,桂花也该开了。或许还有栀子。不过南城那里我已经不住了,屋门前的树长了新叶没有,我又怎会知晓?父亲询问我的语气没有多大情绪,我倒觉得他是在催我回去。南城我是早住不惯了的,回去也是一个旅客。在外面看到一条路,想起的只是南宁的样子。
    在西北住是住得惯,吃倒没法吃得下。一碗羊肉泡馍,汤被辣椒搅得亮红,吃着便流眼泪,嘴上说“好辣”,心里却是想家乡菜想得要哭。找着一碗粉,加了牛肉,但不是想要的那个味道,人就不禁想起南城新街口的花溪牛肉粉来。烤羊肉是好吃的,可总忍不住拿去和南宁夜晚街头的烤生蚝比较。出门在外的旅人总以为哪样都是不及家乡好的,实际上只是如适应了母语一般,人们的胃适应了一方水土。以前在大学的宿舍里有一个北方人,吃了几天饭堂便开始往西餐厅里跑,两眼发着青说:“中国那么大,吃的东西那么多,可是我第一次发现,竟然只有外国菜才能抚慰我这个游子。”一些人背地议论他的矫情,“就好像是在本地人面前说当地不好似的”,然而,不过是乡愁。
    成年前在南城住久了,总是向往更大的都市;到南宁以后,也未曾觉得以前的家有怎么好,回忆起来,只记得街头粗俗的小混混和素质不高的乡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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