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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生那时说的是,别人成亲赠的是玉镯,我是个男子,不能戴镯,索性就给我一块玉,贴身佩着,就贴在心口处。
    于是我又不禁念:
    我爱慕先生您啊。
    先生是哪年走的,我也已无法说清了。中间那漫长的岁月到底持续了多久,我没有个数。我总觉得先生已经去了好久了,有时又觉得上个月才亲眼看着先生下葬。我们辗转去了好几座城,不同的医院,后来先生不想去了,就回家里来。先生在外头时,我看着他一天天地弱下去,回到城里,他又似是精神了不少。有一天,我陪他在院门口散步,隔壁新搬来的一户人家的孩子出来了,望着我们看。小孩子扯了扯大孩子的衣角,问:“哥,那个人是不是生病了?面色好差。”大孩子立即拍掉了他的手,严肃地小声道:“闭嘴,别乱说。”我听到了,眼泪倏地就落下来:我眼中如此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先生,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个病重的普通人。
    先生不知道我哭的原因,只是看到我落泪,似是很不满地伸手过来替我擦掉了,说:“你怎么又哭了啊?别哭了,烦死了,再哭我打断你的腿!好不容易花了十几年让你笑了,到头来怎么又哭上了……”擦干了泪痕,他又补了一句:“好了,别哭了,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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