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长安街上堵了很久，电话那头一直很安静。
    最後我听见了他说话的声音。
    “好，我答应你。”他说。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几乎是感激的回答：“建平，多谢。”
    “迟点详谈吧。”他说。随即挂了电话。
    我坐在那里，手心里都似乎冷汗，胡乱在皮椅上擦了擦，才发现已经到了刘陆平住的那个小区。
    下了车走进院子。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人锻炼了。
    我在院子里站了会儿，想起我做出来的那份惨不忍睹的应标书。还有一会儿我要见的人……
    於是我拨通了许竞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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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新年好
    肉体关系（47-49）
    47 第三个男人（11）
    刘陆军在他家小花园里给花圃的花儿们除草。
    屋内的广播正在播京剧。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军人，仿佛六十几岁的退休老职工一样，悠闲自得的在那
    里自得其乐。
    瞧见我来了，他慢慢地踱回来，在阳台的池子洗洗手，回头问我：“养过花吗？”
    “养过。都死光了。”我说。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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