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很现实。”
    说到这，严卿立刻敛容，问：“当时在那，你是不是早就到了？并且根本不是什么州府派你来的。”
    “而是你自个来的？”
    “是！”
    卫余昭没有否认。
    严卿直视着他的目光，眼神严肃，“那你为何不早一点参战，那样的话，可以少死几个人！”
    卫余昭顺势往下一躺，眼睛看着天花板，随意道：“少死几个人，少活几个人，关我何事？”
    咔！
    严卿手用力一攥，手中的饮料瓶瞬间干瘪。
    卫余昭则根本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地说：“救人，圣母，那是在保证自身安全和利益的前提下。”
    “谁知道血色旅还有没有埋伏其他人？若是来了一个归元巅峰甚至聚形境的强者。”
    “我岂不是要白白捐在那了？”
    聚形境，这是归元之上的境界，严卿曾听付碧含提起过。
    他忽然笑了，随后一抛，精准地将瓶子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看来咱俩是一种人。”
    “不。”
    卫余昭摇着手指坐起身来，“我们不是，至少现在不是，如果你是我，当时真的能下得了狠心。”
    “明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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