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水。
    “崔娉婷，你家的婢女这是怎么了？”凉凉的声音传来，檀灵音双手环抱在胸前，面上没有表情。
    “你才是婢女！”刘明艳更气了，说完这话又疼的咬住了嘴唇，“你踩我做什么！”
    檀灵音微微歪头，唇角勾起浅笑，声音渐冷，“好端端的，你把脚伸到我脚下，我脚下又没张眼睛，不踩你踩谁。”
    “你胡说！我分明是伸到你前面！”
    “哦？伸到我前面？是想给我使绊子吗?”少女说话间微微皱了皱眉，又看向崔娉婷，“崔娉婷，上午的事情你还没给我磕头道歉，你的婢女又对我使绊子，看来你是不想在学堂里待了。”
    “都说了我不是婢女！”刘明艳简直气炸了，加上脚背疼的要命，她说话时龇牙咧嘴，甚是难看。
    崔娉婷听到檀灵音提起上午的事情，面上就一阵青一阵白，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刘明艳，觉得后者现在的样子连给她做婢女都不配。
    太丑。
    周围人已经开始议论起来，早上的事他们都有所耳闻。
    “你想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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