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灵音往旁边躲了躲，没想到这种事情他都会想着帮自己，她心中甚暖，“不必了，我明日会帮穷人免费看诊，这就是造势。”
    檀灵音见他轻轻点头，又问：“昨日那人……是你杀的？”
    夜冥修清冷的眼神微微一变，像是想起了昨日的事，他语气冷凝，像是万年不融的冰山，“是。”
    “你亲手杀的？”檀灵音诧异，她原本以为他是派月影做的，因为昨日月影有意避开自己探究的视线。
    “是又如何。”不屑一顾的语气，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谢谢你。”少女凑到了他眼前，娇俏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帘。
    谢谢你。
    这三个字像是冬日里的一束暖阳，照进了夜冥修常年封闭的黑暗心底。
    这么多年，他被贯上的词汇太多，大多都是冷血无情，嗜血成性，残暴不堪，喜怒无常……
    原以为，她知道是自己将人处置的，她会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手段残忍疯狂。
    却不想，她对自己说谢谢你。
    “你不觉得我……”他话语停顿，被少女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从未那样想过，那人本来就该死，像他这样当街强抢少男少女这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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