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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啊”
    严黎又把龟头插进去了半厘米:“叫老公。”
    周宏牙根发颤,绷紧腰椎哭出声。只是两个字而已,只是两个字
    可那两个字被仅存的羞耻心拦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严黎又顶了一下,声音多了几份类似严勋的阴沉蛮横:“叫!”
    花心的嫩肉被猛地一顶,子宫酸得承受不住,疯狂收缩起来。
    周宏真的怕了他,艰难地哭着喊:“老公啊老公”
    另一股奇怪的液体疯狂喷涌而出。
    周宏曾经有过生产的经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老公不能插了呜呜我要生了孩子啊孩子要出来了”
    严黎手忙脚乱地把阴茎从周宏身体里抽出来,对佣人吼:“叫医生!”
    周宏即将分娩的这一个多月,家庭医生一直住在严家,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医生很快拎着箱子冲上来,简单地给周宏做了一个检查,郑重地说:“羊水破了,立刻送医院。”
    军区医院离严家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可严黎却觉得像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阵痛中的周宏满头大汗,抓着他的手痛苦地呻吟:“啊老公疼”
    家庭医生忙着给周宏按摩,佣人举着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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