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
音。
迟小多以为项诚去尿尿,便趴着继续睡,然而耳朵里模模糊糊,听见外头开门声,是隔壁的摇完床去洗澡,迟小多马上就醒了。
项诚去哪里了?
乌云蔽月,全城闷热无比。
项诚提着啤酒瓶,上身裸着,穿着条白色运动短裤,一身汗水,坐在回龙观街外的花坛上,听着音乐,于路灯下安静地喝啤酒。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眉眼里藏着压不住的锋芒,身边的花坛上,插着一把降魔杵。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从路上走来,项诚把降魔杵一伸,挡住那老人去路。
“人不是我杀的。”老人颤巍巍道,“东西也不在我手上,年轻人,戾气太盛了不好,我知道今天你会来。”
项诚冷冷道:“我等了你十七个晚上,跟我走一趟。”
两点,迟小多吹着风扇,一脸郁卒的表情。
去哪里了去哪里了……到底去哪里啦!迟小多要疯了,怎么大半夜的不在家?去接客了吗?不可能啊!该不会是重操旧业了吧!
迟小多毛躁地去洗了个澡,度日如年地在床上等着,三点、四点、五点。
天亮,迟小多差点就要哭了。
八点半,项诚还没回来,迟小多开始打他的电话——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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