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鬼彻
北想起去年情景不由得笑了:一场假劫道,冉秋叶信以为真;她当时遇上了真抢匪,却以为是杜守义叫来的托。这两件事放到一起看真的很有意思。不过这种事她可不会对外人说。
她笑着说道:“我们是一个厂的呀,他给广播室拉电线时我们认识的。他那个大高个儿,想看不到他都难。”
她说完三个人都笑了,杜守义又瘦又高像根电线杆一样,那特征太明显了。
但是‘拉电线’三个字触动了娄小娥,笑完她感到有些无语了。
虽然只上了几回课,可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位‘老师’是何等‘厉害’的一个人物,用‘渊深似海’来形容一点不过分。
杜守义讲的经济知识广而深,让她这个从小听着生意经长大的人,都生出了井蛙面对大海的感觉。
更可贵的是,杜守义并不是在照本宣科。他讲课时连一张纸都没有,完全脱稿,但又说得井井有条,纹丝不乱。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知识都装在他脑子里,已经被他完全吃透了。
娄小娥越来越吃惊,心里早已熄了那点不服气的小心思。
她嫁过来大半年了竟一点没看出来,杜守义竟然是位‘大学问家’?可就是这么个人怎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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