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球拍
。龚小北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慢慢的散着步,往回走。
从杜守义上了晚班后两人的作息就错开了,感觉总有些怪怪的。明明在同一个厂,同一个四合院,却忽然聚少离多起来,心里总是不那么踏实。
今天的路上很安静,夜色也正好,走着走着杜守义忽然想起了一首歌来: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
才足够表白。
......”
自‘山无棱,天地合’之后,文字言情中能堂堂皇皇的直白和勇决已经不多见了。
‘捏一个你,塑一个我’这类,那是调情,不是勇决。而《死了都要爱》,有些现代版的‘山无棱’的意思,能直取人心,披肝沥胆。
很长时间以来,一直到七八十年代,中国文化是耻于说‘爱’的。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如果说‘我愿意’是颗炸弹的话,‘死了都要爱’就是颗原子弹。
‘我愿意’已经炸塌了龚小北的心防,‘死了都要爱’更是把她整颗心,整个人都炸了个稀巴烂。
龚小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上的车,回的家。她只记得自己坐在自行车后座,紧紧搂着杜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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