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领导摇摇头喃喃道，眼前这个学生，脑子可不是有一般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一个满头白发略有驼背的老头，手中捧着一个老式茶杯，慢慢踱步进来。他脸上的表情笑眯眯，仿佛天生的乐观派，但他那一身普通中透着陈旧的衣衫，让人看起来很像那种郁郁不得志的江湖骗子，没啥大本事，再配合起他的表情，骗子的形象更加鲜明。
    如果不是这里是武院办公楼办公室，陈凡一定会认为这个老头有不诡的居心。
    不过就这个老头，却让之前训陈凡的那位领导立即把端得老高的架子立马放下，连忙起身走到老头的跟前，用骨子里难以掩住的谄媚神情笑道：“院长，这位就是你要找的学生，陈凡同学，刚才我已经教育过了，他保证不敢再犯，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凡叽咕道，我什么时候保证过不再犯？不过他看着那老院长时，那位老院长也在审视着自己，而且他的眼睛一直在自己身上转悠，皱纹沟壑的老脸尽是那种随时准备拐骗无知少女的笑眯眯神色。
    这看得陈大高手那是一阵毛骨悚然呀。
    有些像减肥弥勒佛的老头慢慢踱到陈凡的跟前，温和笑道：“叫陈凡是吗，请坐。”
    中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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