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似乎无论走到哪里，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即便在外区，街道上的人流大多是支脉族人以及附属部落之人，没有敢直接挑衅他，但那些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以及隐藏在外表下的蔑视和厌恶，他却是能清晰感觉到。

    这让杨湛的好心情很快变得糟糕了起来，按照‘杨湛定律’来讲，他心情不好，那是有人要倒霉了！

    “老虎不发威，你们还当我是病猫啊！”杨湛哼唧两声，转眼瞥见一旁正时不时把目光望向他的一位青年和一位少女，两人还不断的说着什么。

    “就从你们开始。”杨湛迈步走了过去。

    青年和少女没想到杨湛会走向他们，一时有些慌乱。

    “你们刚才在说我坏话？”杨湛挑眉。

    “不……不敢……”青年有些结巴了。

    杨湛的恶名，在整个部落几乎无人不知，虽然如今他已经不再是部族少主，但嫡脉少爷的身份，在外区依然是非常尊贵的，他们不过是附属部落之人，根本不敢当面顶撞杨湛！

    之前敢在背后指指点点，也是因为看到周围的人也都如此，以为法不责众、杨湛也奈何不了这么多人，所以才会不怎么掩饰。

    只是没想到，杨湛竟然直接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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