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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

一样,挣扎着求他杀了自己。
    再直到他看见了匣子里的梦铃。
    ……
    他终于承认,这世间并没有一个叫做“鹊都”的地方。
    当他驱着气劲,隔空拉起阿杳,借着阿杳的手抽了医梧生的剑,干脆利落刺进对方心脏的那一刻起……
    他就还是那个乌行雪。
    鹊都络绎不绝的车马、宽阔官道上笃笃的蹄音、熙熙而来又熙熙而往的百姓,那些曲水流觞宴、隆冬百人猎,还有府上停着鸟雀的护花铃……都是一场生造的大梦而已。
    他在那场梦里躲了二十五年的懒,终于睁了眼。
    但他还是记不起事。
    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听见了一阵铃音。至于谁摇的铃,为何要睡上二十五年,摇铃前发生了什么,醒来后他又该去做什么,他都一无所知。
    恐怕只能等梦铃来解。
    所以他上了医梧生的马车。
    他为何上车,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但是萧复暄为何也上了车,他就有些好奇了。
    先前萧复暄的一举一动和反应,乌行雪都可以理解。毕竟那时候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生魂入体,连自己都骗得信了,即便是天宿上仙,即便嘴上再笃定,心里也多少会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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