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在家里照顾病人，哪里轻松了？”白晖摇了摇头，“那个戴明远最近经常到你们公司去吗？”
    “也不算经常吧，就是去了四五次。相比起别的客户，他去的还蛮勤快的。”或许是大家共同认识的人，所以比起别人，白晖好像更感兴趣一些，白晖问什么，郑柏娜也就跟着回答了什么。
    “每次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吗？”白晖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基本上是，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到是我，稍微惊讶了一下，然后稍微提了一下我的黑历史。”郑柏娜向来都是很淡泊名利的，但时隔这么多年，那个黑历史还被人提起来，她还真是有些尴尬，因为是重要的客户，她还不能生气，不过那个人也是个聪明人，稍微提了几句之后就没有再继续了。
    “黑历史？是指打群架的光荣史吗？你一挑一群的那次？”白晖顿时乐了，因为他从没有想过会从郑柏娜的嘴中听到‘黑历史’这三个字。
    “这种话你可不能在木木面前说，要是他知道自己老妈年轻的时候是个小混混，估计会受打击吧……”郑柏娜瞪了白晖一眼，如果换做以前，她或许还会认同白晖刚才说的话，觉得那是光荣史，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挺蠢的，既蠢又笨，看人家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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